澳门新葡新亰app-澳门新葡亰手机版 登录

解放军大校,五大颠覆性技术影响国防安全

作者:智能硬件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4-01 00:39    浏览量:

要点提示

  【中央军委改革工作会议11月24日至26日在京举行。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组长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强调,要着眼于抢占未来军事竞争战略制高点,充分发挥创新驱动发展作用,培育战斗力新的增长点。国防大学孙子兵法研究中心副主任、大校李银祥27日在《参考消息》撰文指出,新型作战力量将成为未来战争的制高点。】

●如果讲战争制胜的新机理,那就是创新力;信息化军队、智能军队本质上就是创新型军队。

  新型作战力量是以新需求为牵引、以新技术为支撑、以新能力为标志的作战力量。它是一个时代军事发展的风向标,代表着军事技术和作战方式的发展趋势,是国家战略前瞻力量,是军事革命的制高点。从本质上说,军事革命的过程就是建构新型作战力量及其能量释放模式的过程。

●未来反导系统中将出现激光武器,我们所看到的下一代战争,必然是基于自主系统的光战争。

  预示军事改革大幕开启

●每个变革拐点处,都存在发展道路重新选择的问题,重在把握真正的历史机遇、战略机遇。

  新型作战力量产生之初,作为当时军事发展领域的新事物,总是具有传统作战力量不可比拟的优越性。它对战斗力的提升是直接的、迅速的。它的作战效能与传统作战力量相比,呈现出指数级的提升,在实战中往往会收到奇效。20世纪初期,坦克、飞机及其他装甲力量、空中力量等成为当时的新型作战力量。在二战初期,德国军队之所以能够“闪击”别国,就归功于他们率先掌握并使用了新型作战力量。

未来战场将产生五大颠覆性技术,引领制胜机理创新

  新型作战力量往往是先进军事技术和新型作战思想联姻的产物。新型作战力量的兴起,往往预示着军事改革大幕的开启。有远见的战争指导者都会根据当时军事发展的最新趋势,选择将新型作战力量作为重点并着力加以发展。上世纪70年代,精确制导武器、电子信息技术尤其是指挥自动化系统的发展,成为新型作战力量的主要代表,为新军事革命的孕育和行程奠定了最基本的物质技术基础。

人类进入了一个创造神话的时代,各类新技术、新技术群纷纷亮相,究竟谁最具“颠覆性”,并能成为变革浪潮的下一个引领者?在确定下一代技术发展重点时,美国防部调研了60多名不同类型的专家,包括未来学家、社会伦理学家、国防政策专家、实验室主管和风险投资家,在经过一系列兵棋推演后他们得出结论:5种技术对未来的颠覆性潜力最为突出,对国防安全可能产生重大影响。

  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是二战后首次有两支机械化部队大规模使用电子战设备的战争,新型作战力量兴起的端倪已经出现。以色列一开始缺乏电子战手段的支持,曾被叙利亚的“萨姆”导弹为主的防空武器击落上百架飞机。随后,以色列吸取教训,不断提升电磁对抗能力,发动了著名的贝卡谷地歼灭战。以军先以电子战导致叙军防空导弹雷达系统全线瘫痪,然后仅用了6分多钟,就一举摧毁了叙利亚苦心经营多年的19个导弹阵地。

一是自主式系统,或叫智能军事系统。如已经和正在走向战场的无人机、机器人等无人作战系统,它们正使信息化军队走向高级阶段——智能军队。首先给情报、监视、侦察、体系对抗及反恐作战,带来革命性变化。当前,自主系统的关键支撑技术——机器人、人工智能、软件等在市场的牵动下迅猛发展,为研发体型小巧、造价低廉的自主系统开辟了广阔空间。无人自主系统已受到军事大国高度重视,将其视为争取未来优势的重要砝码。

  在越南战争中,美军激光制导炸弹的运用,揭开了精确打击的序幕。在海湾战争中,“战斧”“爱国者”“响尾蛇”等导弹闪亮登场,几乎将战场变成了导弹的格斗场。精确制导弹药的运用极大地提高了作战效果。据美军统计,摧毁一个目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需要900枚炸弹,在越战中需要300枚,而在海湾战争中,使用精确制导炸弹只需要2枚,在伊拉克战争中仅需1枚就能达到摧毁目标。

二是定向能武器。定向能武器通过毫米波、高功率微波、激光或电磁脉冲产生作战效果。这些技术主要用于替代或改进传统弹药,或用于非致命武器。特别是激光武器,作为一种可隐身、“零飞行”时间的高精度武器,可同时打击多个目标、拥有无限量“弹药”,能大大提高部队和设施的防护力,对抗精确制导武器和多种自主系统具有特殊功效。

  海湾战争中,美军动用了数十颗卫星和大量的地面基地,建立起C4I系统(自动化指挥控制系统)将陆、海、空、天、电多维空间的作战行动凝聚为一体,初步开创了多维空间力量一体化联合作战的成功先例。多国部队平均每天出动飞机2000多架次,这些飞机从不同的基地起飞,袭击不同的目标,仅此一项,就可以看出战争自动化指挥控制系统的功效。

三是网络能力。随着网络空间和现实社会日益密不可分,网络安全的概念已被网际安全概念所取代。对网络空间的战略管理及网络国防建设,正在颠覆着传统的国家安全观。

  1997年,美军将监视和侦察功能也纳入C4I系统中,形成C4ISR系统。到了2001年,美军又在C4ISR中加入了一个新要素——杀伤,变成C4KISR,使得指挥控制更紧密地与战斗力各要素结合,最终达到将各种传感器、指挥控制系统与武器系统连接成为一个有机整体。1999年美军正式提出并迅速启动全球信息栅格(GIG)建设,使原有的信息网络和C4KISR系统发生了革命性的改变。在科索沃战争中,北约驻欧洲部队总司令克拉克在远离战区的布鲁塞尔北约总部,运用C4ISR系统对相距遥远的各种力量实施实时指挥与协调,先进指挥系统的使用大大提高了北约部队尤其是美军的战斗力。

四是3D打印技术。这一技术能就地利用可用材料,“打印”武器装备的特定部件,显著改变装备制造流程,提高装备的战术适应性,从而为军事后勤保障带来巨大变革,在根本上影响国防工业。

  将带来全新的战争景观

五是人体机能改良技术。人体机能包括体能、认知和社会情感功能。人体机能改良技术,是指通过生物科学和遗传基因技术等提高或降低人的机能。

  以新制胜是军事竞争中的又一条重要法则。新型作战力量作为军事变革中最活跃、最闪亮的部分,代表着新军事变革的发展方向,正深刻地改变着人们对战争和作战力量的既有认知。为掌握未来战争的主动权,一些大国已经或正在大力发展无人化作战力量、太空作战力量、网络作战力量、光能作战力量等新型作战力量。

从哲学高度讲,军队仍然可分为“认知域”和“行动域”两个方面,新技术革命仍然沿着“辅人律”“拟人律”和“协调平衡发展律”的轨迹在创新发展。20世纪前期及其以往的军事变革,都是新技术在“行动域”的突破引发的;20世纪后期兴起的军事变革,是新技术在“认知域”的突破引发的。这两个领域里的技术突破,越来越走向协调与平衡创新阶段。在这条平衡创新发展的道路上,智能化自主式系统与定向能武器系统在今后一二十年内,将成为军事变革主潮流。伴随着这个主潮流还会有急速发展的支流。变革浪潮发展到一定时期,原来的主潮流趋于平衡,潜在的发展着的支流逐步打破原有平衡,跃升为主潮流,使军事变革进入到一个更新的时代。所以如果讲战争制胜的新机理,那就是创新力;信息化军队、智能军队本质上就是创新型军队。

  无人化作战力量:近年来,以远程遥控和自主控制为核心的机器人技术迅猛发展,导致无人飞行器、地面机器人、水面和水下机器人作战系统相继出现,并先后投入战场,无人化作战这一崭新作战样式正在破土而出。其中,无人机的使用尤令人瞩目。美国已经形成具备多种功能的无人机谱系,“全球鹰”“捕食者”系列无人机已大量运用于实战,在侦查监视、通信中继和火力打击等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在阿富汗战争中,美军首次使用无人侦察机发射导弹打死了“基地”组织头目阿提夫,创造了战争中运用智能化无人装备直接实施自主作战的新模式。美军还在加紧研发X-47B、MQ-4C等新型无人作战平台,其中前者已在航母上多次进行了试飞,未来将可能与有人战斗机协同作战。美军规划,到2023年无人机将达到空军飞机装备量的90%。俄军也预测,2025年前后,无人化作战力量将大量列编,成为未来战场上的主战武器装备。自主智能军队的出现,必将带来面貌全新的战争景观。

“颠覆性技术”背后的战略思想,对制胜追求更为重要

  太空作战力量:目前,美国正在实施“一小时打遍全球”的“全球快速打击系统”计划,即通过陆基洲际弹道导弹、潜射弹道导弹、高超音速巡航导弹(如X-51A)、空天飞行器(如X-37B)等运载工具,建立可在1小时内打击全球任何目标的常规作战系统。为了维护领先优势,美国不遗余力地大力发展高超音速武器,技术水平处于世界前列;反导、反卫星武器系统及航天飞机等空间平台现已基本具备实战能力,预计到2020年前后形成攻防一体的全面战略力量优势。俄罗斯制定“太空军事复兴计划”,建有约5万人的太空部队,明确把太空作战行动纳入现代战役范畴,也加速研制高超音速试验飞行器,着力建成现代太空作战系统。印、法等国也积极发展太空高超音速武器。

新技术引发军事领域的变革,并不是自发的过程,而是一个战略思想选择新技术,使之成为一定时期核心军事能力、并创新“游戏规则”的过程。人始终是军事变革的主体。特别在新技术群大量涌现的当今时代,战略思想的确定才是主要的。

  网络作战力量:随着网电威胁日益严重,网电空间对抗技术日益成为大国关注的焦点。美国是网络作战部队的发源国,建有统领全军的网络司令部和陆、海、空、海军陆战队等军种网络司令部,专门组建了网络电磁空间作战部队,网电装备成为威慑和实战兼备的新“杀手锏”。网络电磁空间攻击技术发展迅速,已经成功应用于实战。美国研发出包括“震网”“火焰”“舒特”在内的2000多种病毒武器系统,其中“舒特”“震网”等病毒在叙利亚、伊朗等国应用引起巨大影响。目前还在大力发展“国家网络靶场”“网络空间安全数据中心”等网络战项目,力求保持在该领域的绝对优势。俄罗斯建立了特种信息部队,国防部情报、通信、电抗等部门和各军兵种都在积极培养网络攻防作战人员,并准备在航天部队基础上组建网络作战部队。

2011年美国智库“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发布了一份《日渐成熟的军事革命》的报告,强调指出:之前的军事革命产生了新的核心作战能力即基于信息技术的精确打击能力,这一能力的成熟与扩散为21世纪中期的作战方式带来根本变化,美军因此面临着新挑战。这些挑战包括:基于信息技术的精确打击能力对太空与网络空间的依赖加重,使“潜在对手”看到了美军“七寸”;对手大力发展“反介入/区域拒止”精确打击系统,使美军以航母编队为代表的海上生存能力面临挑战;传感器与地对空导弹的快速发展,使美军隐形技术优势受到削弱;在优势战场态势感知基础上的远程精确打击能力的提高,促使地面部队向小型化、轻型化转变,美军未来将面临“杂乱”的战场环境;精确制导武器的不断扩散,使美军向海外投送大规模重型部队将付出惨重代价。报告还指出,基于信息技术的精确打击能力的扩散,使美军必然面临“资产递耗”的战略困境。也就是说,世界上一些新兴力量以发展精确打击能力不断增强对美军的反制,迫使美军作战行动代价不断提高,从而使其部分核心能力成为“递耗资产”。

  光能作战力量:定向能武器是通过毫米波、高功率微波、激光或电磁脉冲产生作战效果。特别是激光武器,准确性高、反应快、成本非常低,用于对抗精确武器和多种自主系统,具有特殊的功效,引起了广泛关注。近年来,世界主要国家激光武器的发展取得了重大突破。美军已经在空基、陆基、海基激光器的试验中取得成功,能够使用激光束摧毁来袭的导弹、炮弹和无人机。美“激光复仇者系统”“激光区域防御系统”“激光区域防弹药防御系统”都正在加紧实验中。可以预计,以激光武器为代表的定向能武器将逐渐运用于实战,将从根本上改变目前弹药的杀伤激励,必将引起作战方式的重大变革。

这份报告显示,美军正在掀起的下一轮新军事变革浪潮或者说“成熟的军事革命”,在目标性、指向性、针对性上比前一阶段要明确得多。海湾战争后,美军提出新军事变革时,苏联已经解体,美军是在战略对手不明确的情况下,依据新技术的发展提出变革理论与蓝图,针对性差。所以,他们感到是“不成熟的变革”。自从美提出“重返亚洲”,有了明确的针对性、指向性,自然也就显得“成熟”了。因此美国提出的“成熟的新军事变革”,强调要针对“基于信息技术的精确打击能力的扩散”谋划新的“颠覆性技术”。《日渐成熟的军事革命》以中国军队精确打击能力提升为借口,竭力鼓吹“中国威胁论”,明确指出:“中国不断增长的反舰弹道导弹和反舰巡航导弹,可以从空中、水面和水下发射,使进入中国‘介入/区域拒止’范围的美国航母战斗群面临越来越大的危险。”甚至耸人听闻地宣称:“航母主导海洋的时代即将结束。”美军基于这样一种战略设想,着重发展那些高效节约的“颠覆性技术”,莫过于在“大数据”支撑下的自主系统,和以激光武器为代表的包括微波、核电磁脉冲在内的定向能武器的结合。

  关乎国家安全战略全局

“大数据”,是在智能时代获取决策优势的“虚拟作战参谋部”;自主系统即无人作战系统,可保证美军真正实现“零伤亡”;激光武器,可用最低廉的“成本战法”,击败“饱和式导弹攻击”;电磁脉冲,可以通过搞乱对手指挥控制系统,掌握战场主动权。据此可判断,美国未来的导弹防御系统,不会再是导弹对导弹的拦击,而是激光武器对导弹的拦击。我们所看到的下一代战争,必然是基于自主系统的光战争。

  发展新型作战力量关乎国家安全战略全局,影响和决定军队未来,在国际军事竞争和现代战争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这就需要决策者开阔的战略视野,以及对世界军事发展大势的深刻认识与准确把握,尤其要从历史中领悟到发展的智慧,从他国的实践中吸收到发展的营养。

进入21世纪,特别是近年来,西方竞相发展激光武器,呈现出新的变革大势。美国波音公司的“激光复仇者系统”、雷声公司的“激光区域防御系统”、洛·马公司的激光“区域防御反导系统”、德国莱茵金属公司的50千瓦高能激光武器、欧洲导弹系统公司的40千瓦高能激光武器等都已进入使用阶段。专家评论,激光武器发展已步入黄金期。

  坚定国家意志。新型作战力量的兴起是破旧立新的过程,必定会带来整个军事体系的震荡和重组。涉及动人员、换装备、改体制、变机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必定面临重重阻力。因此,必须把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汇集全国和全军力量在重点领域攻坚克难、聚焦突破。风帆火炮时期英国海军新型作战力量的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德国机械化战斗力的快速形成,背后都有强大的国家政权意志的支撑,虽遇阻力坚决消除。二战前,苏军机械化作战力量发展遇阻更是一个典型的教训。

后发国家要当心进一步拉大“时代差”

  理论主动设计。理论创新是新型作战力量的先导和重要标志。马汉的“海权论”奠定了美军机械化战争时代海军战斗力生成的基础,富勒预言了坦克将引发战争艺术的革命性变革,杜黑的《制空权》标志着将形成空军战斗力。而近几十年来,军事理论发展的步伐越来越快,军事理论的先导周期大大缩短,前瞻预测成为军事理论创新的强大生命力。新型作战力量已由过去的基于技术的“实践推动”转向更加注重基于理论的“主动设计”的新轨道。特别是美军,上世纪90年代,陆、海、空军都提出了信息战理论。进入21世纪,美军推出了非对称作战、非接触作战、非线式作战、全频谱作战、网络中心站等新概念、新理论,为军队加快新型作战力量的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

在近年的新军事变革中,美军由于理论准备基本完成,采取了只做少说的策略。这就给人以假象,似乎“领头羊”不走了,变革止步了。认识上的误解将进一步拉大后发国家军队的“时代差”。

  追寻科技颠覆性突破。实践证明,科学技术对推动战斗力发展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新技术新方法的运用常可引发某个军事领域的新突破,这种突破往往又会带来新的军事优势。技术越是颠覆性突破,则新型作战力量的军事优势越是飞跃式发展。美国国防部国际研究设计局就是专门负责美军高新技术的研究、开发和应用,因特网、GPS、空天飞机等均是该局投资的项目,这些项目通过超前的科技极大地推动了新型作战力量的发展。信息技术特有的共享性、渗透性,也使大多数的科技不再是少数发达国家军队的专利。这为后发国家大力开展自主创新,实现颠覆性技术突破,创新新型作战力量创造了有利条件。

经济不景气,美军国防费相对减少,还有能力搞军事变革?其实,上世纪90年代初美军提出新军事变革,当时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国防费相对减少。成功的军事变革不在于多花钱,而是选定正确的发展方向。在新产业革命发生时,国家重点发展朝阳产业,会暂时影响经济增长速度,但长远看,战略方向对了,发展才有可持续性。

  注重顶层战略统筹。新型作战力量发展过程对整个军事系统而言具有革命性、系统性、彻底性等特征,涉及武器系统、作战理论、体制编制和人员素质等各个方面,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偏差,对整体作战力量的建设都会产生很大的冲击和影响。因此,美军注重在战略管理层进行战略规划和发展路线图设计,对新型作战力量各要素的发展路径进行统筹。以工程化思路,制定诸如《空间领域综合技术路线图》、《无人作战系统发展路线图》和《网络电磁空间行动战略》等路线图,加强顶层设计和宏观管理,提高发展效率。

在新技术革命持续发生中,新的核心军事能力是不断变化的,信息技术作为引发新军事变革的主要技术,已成为核心军事能力。当这一核心军事能力达到一个“平衡态”时,新的核心军事能力又会争居变革潮流的上游。目前,以激光武器为代表的定向能武器,正在成为引领变革潮流的下一种核心能力。美军在发展智能化装备时,不声不响地积极推进定向能武器,特别是激光武器快速发展。于是就不难理解,在未来的无人化战场上,可能发生的是光战争。美《空海一体战》在未来发展的设计中,提出9个作战方面的倡议,5个组织结构方面的倡议,8个技术装备方面的倡议,都是在为实际的转型作设计。特别在技术装备建设的倡议中,专门列出了“关于定向能武器系统的倡议书”,强调空军和海军一方面要加大用于陆基和海基导弹点防御的定向能武器研发,另一方面空军和海军对成熟的定向能武器系统应当积极采用和部署。这条倡议文字不多,内涵却深不可测。从美2014财年国防预算申请中也可以看出,美军在国防费减少下的务实转型和变革路径。美军之所以没有再对新军事变革大叫大喊,是因为他们希望后发国家的军队在传统的发展道路上加大投入,继续追赶。在技术上已经远远领先的美军,与其比别人跑得更快,倒不如诱导别人跑错路。

  着力打造领军人才。纵观每个军事革命时期,都会有这样一批人,他们善于洞察和把握军事领域新的发展趋势,善于进行理性思维和科学总结,具有突破传统思维定式和观念制约的勇气和能力,主动、大胆实践,创造性地开展新型作战力量建设工作。如热兵器向机械化转变时代有富勒、戴高乐、图哈切夫斯基、朱可夫等;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变的时代有美军的约翰逊、欧文斯、沃登、博伊德等人。他们是当之无愧的时代领军人才。

发展道路的不同选择,那才是战略性的非对称。在信息网络建设初期,一些有条件的大国因没有看到信息霸权主义的严重性,及早创建自主可控的互联网,完全依托美国的互联网,也就很容易被美国所监控。既然互联网的总开关在美国,你的计算机如果又使用人家的芯片,在今后的网络战中不论你有多少招,也都是孙猴子在如来佛掌中翻跟斗。我们曾提出过“跨越式发展”的战略口号,因理论准备不充分,却不能回答如何跨越的问题。

  大力推进创新实践。新型作战力量形成强大战斗力需要反复实践。美军历来重视通过演习、训练、模拟甚至实战提高、检验作战力量和新型武器装备的作战效能,实现从理论到实践再到理论的循环发展模式。美军高度重视近似实践的模拟训练,使官兵能够提前适应战争需要,熟练掌握战法运用,灵活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发现作战方案以及兵力选择部署方面存在的问题隐患,及时进行完善改进。伊拉克战争之前,美军耗费巨资建造战场模型,进行无数次的近似实战的模拟演练,使官兵提前熟悉了战场,最终取得了较理想的作战效果。美军成立了一大批联合作战实验中心和军种作战实验室,建立了以先进信息技术手段和系统工程方法为基础的网络化仿真环境。美军所有的作战计划都必须经过模拟仿真系统验证,几乎所有作战行动都是基于虚拟实践的新产物。这不仅是一种技术手段,更是一场实践的革命。

人类几千年的战争史一再证明,最先拥有新技术的一方,容易占有居高临下的优势。只要新技术革命持续发生,新军事变革就不会停步。特别在新产业革命正在兴起之际,军事变革的浪潮或明或暗、或隐或现地存在着。每个变革拐点处,都存在发展道路重新选择的问题,重在把握真正的历史机遇、战略机遇。

  总之,新型作战力量是打赢未来战争的制高点,谁占领整个制高点谁就将赢得未来。

编辑感言

博伊德如何练剑

■周 峰

被美国前防长拉姆斯菲尔德誉为“孙子以来最伟大的军事思想家”的已故美空军上校约翰·博伊德,是一个行走在战争边缘的人。1945年二战结束之际,19岁的他入伍在驻日美军当了一个小兵。1952年朝鲜战争打到后期,他才获得飞行员资格参战。越南战争发生时,他更是置身战争之外。

缺乏丰富的实战履历并不妨碍博伊德潜心研究战法。面对当时拼速度、拼高度、拼转弯的空战场,博伊德在训练中总结出“铁板烤鸭”战术:在遭到敌机追击时突然减速拉起,让敌机冲到前头,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咬住对手。美军以这种战术,在对抗先进的米格系列中竟屡屡得手,真正实现了剑不如人,剑法高于人。

美军在越南“赢得每一场战斗却输掉了整个战争”,进而刺激博伊德博览勤练提出灵活、敏捷、精确的机动战,提出攻心为上、直捣中心的“毁灭和创建”理论,极大地影响了之后的海湾战争和伊拉克战争。而这些思想最初都源于其对改进战斗机设计和空战战术的研究,可谓由技术而思想。当前,美军着力发展颠覆性技术,亦伴随着作战理论和战略上的深入谋划。作为变革领先者,美军并非像通常所认为的那样只知寻找高技术、唯武器论,而是在锻剑的同时苦练剑法,发展出成套的作战理论。相反,那种以为只要某一重要武器与对手持平甚至超越对手就万事大吉者,才可能真正陷入唯武器论的泥淖。来源:国防部网

相关新闻推荐

友情链接: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5-2019 http://www.qudouba99.com. 澳门新葡新亰app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